我的自我感覺與我的妻子約翰娜緊密相連:我們一起工作,總是交談,並且一起成長。當她需要旅行時,我曾經感到很難受,我很快就感到悲傷,飲食不正常等等,我想這是一種退步。我就是無法看到為自己做飯的意義!或者讓家裡看起來好看等等。 然後我的朋友愛麗絲去世了,我看著她的丈夫如何處理悲傷。他的能量非常像是「愛麗絲讓我成為一個我引以為傲的人,如果我繼續以她讓我生活的方式生活,我就能尊敬並保持她的一部分活著,那部分融入了我」——這其中有著如此的力量。他當然很悲傷,但他身上幾乎有一種神聖的能量。 我不知道我是否能以如此優雅的方式來尊敬死者,但看到他改變了我內心深處的某些東西。我現在感覺我承載著我所關心的每一個人的愛,無論他們在不在,無論他們是否活著,並且努力活得盡可能接近他們的存在所使我成為的最佳版本。這支撐著我。從心理上來看,我想這與虔誠的基督徒所做的心理轉變相似,他們讓自己感受到一位要求嚴格但充滿愛的上帝在看顧著他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