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像一下,如果有一個社區監視組織——不過他們所做的只是稱你為邪惡,並在執法機關試圖驅逐佔屋者時騷擾他們。 如果你只是將舞台縮小到你的大腦實際上能理解的東西,這一切就不再是道德上複雜的問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