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很自豪能夠回到傳承基金會,這是最具影響力的組織,對推進保守派政策和法律改革有著最大的影響。 在2025年這個動盪的時期,當許多重要問題因為匆忙的決策而變得複雜,包括我自己,我辭去了在傳承的職位。在假期的時間和反思中,我現在非常清楚地看到:傳承是我的家。我仍然致力於核心原則和使傳承成為塑造法律和政策領導者的原則。現在的重點是加強傳承作為學術和戰略的強大力量,推動選舉完整性、刑事司法、監管改革和憲法治理的進展。 傳承的影響無與倫比,我很榮幸能夠重新加入這一使命,與那些致力於建立一個自由、機會、繁榮和公民社會蓬勃發展的美國的人們並肩工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