波爾泰爾對「神聖羅馬帝國」說過: 「既不神聖,也不在羅馬,更不是帝國。」 為什麼我們對「杜拜幹得好餅乾」卻沒有人 說「與杜拜無關,幹得好只是部分,餅乾也不是。」 而選擇沉默呢?